接下来他会亲自管教,若再敢造次,必定家法伺候。
康安伯知晓,宜宁侯是个一诺千金之人。
他是行军之人,若非重诺,他做不到如今的地位。
便道:“既如此,这次便算了。若还有下次,康安伯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今日朝上发生的事情,亦传到了后宫之中。
邺明帝这些年注重修身养性,已经很久不见他发这么大的怒,连隐世不出的隆太后也听说了这档子事。
隆晖混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最让她关心的,是皇帝忽然对宜宁侯发难,是否意味着对隆家不满。
她问心腹:“春闱的事已发生许久,是谁又提起此事?”
心腹道:“似乎是小顾大人。他写了一封信递到陛下御案上。”
隆太后更加意外。若论春闱发生的事,要上疏,也该是国子监或者礼部。
管他通政司什么事?
见太后皱眉,心腹问:“您可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奇怪吗?”隆太后沉思后开口,“哀家印象中,顾珏洲不是个多事之人。再说,哀家记得他近日往京郊去了,是去办差。怎会转过头又弹劾隆家。”
心腹道:“是。莫非是隆公子的声名......都传到京郊去了?”
“这也说不通。”隆太后锁着眉,“这件事你帮哀家查查。我总觉得蹊跷。”
“是。”心腹应声。
心腹做事麻利,午后便回来复命:“太后娘娘,隆公子昨日,也去了京郊。”
她将查到的事情和太后复命。
隆太后站了起来:“康安伯府那位表小姐也在?”
“是。”心腹道,“但京郊人烟稀少,当事者又只有隆公子、虞姑娘、顾大人和简大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属下的确还不确定。”
“......哀家知道了,你先下去。”隆太后听完,缓缓坐了回去,喝了一口茶。
听上去,似乎只是年轻人之间发生的争端。
可事涉顾珏洲,隆太后就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微妙。
她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毕竟当朝皇帝并非她亲生,而顾珏洲的母亲文安公主却是实打实的皇帝亲妹。
涉及到权力争端,她便不得不小心谨慎。
直到身边大宫女提醒她到喝药的时间了,隆太后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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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满原先还担心隆晖的事,可外祖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