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冷幽默,舒晚宁心里吐槽,却实在没力气开口反驳。她只能借助大口呼吸来缓解——肚子里肠子全都打结在一块,恶心又吐不出的那种疼痛感。
周慕安掌握着平衡,避开路上的坑洼,不颠簸到舒晚宁。
到了医院,周慕安挂了急诊,舒晚宁被推进手术室,周慕安趴在手术室的门边上看,不停的眨着眼,心里默默倒数着,计算着时间。
大约过了一刻钟,舒晚宁出来了。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头发如瀑布般散开,即便是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周慕安在这一刻,好似拥有了特异功能,他能感知到舒晚宁刚刚有多痛,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在侵蚀着他。
“病人家属来了吗?”
周慕安抹掉眼尾的痕迹:“我在。”
“你是?”
“爱人。”
医生半信半疑,他对着病历单上的名字,朝周慕安开口:“你是她爱人?她有这么严重的胃病你不知道?送来的再晚点,恐怕就不是这样的小手术了。”
周慕安拿过病历单,窗外风一吹,纸张微颤,连带着他的语调也这样:“医生。”他吞下所有的不安:“舒晚宁,我爱人,她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胃病?”
医生不耐烦科普医学知识,只给单子,打发周慕安赶紧去缴费,摆摆手,让他别拦住病人的床。
待周慕安走远,才惋惜开口和身边同事八卦:“还能因为什么?一看就是感情不好的,过的舒服的,胃病哪有这么严重。”
一旁的女护士不赞成:“我看她爱人挺着急的。”
“他这样的我看多了,生怕老婆出事,连累自己。一起生活,连自己老婆有胃病都不知道。”
医生看着舒晚宁苍白的脸:“胃是情绪器官,你受了多少委屈,胃都替你记着呢。”
病房内的时间流逝的如同沙漏,正着看快,倒着看慢。
一天的时间,麻醉时间过了,舒晚宁的意识逐渐恢复。使劲想抬起沉重如铅球一样的眼皮,模糊的场景渐渐清晰,她开口,嗓子也如干涸的河床。
周慕安坐在单人小沙发上,撑着一只手,正补觉。
舒晚宁挂着点滴,她直勾勾的看着针水沿着输液管流在自己的身体,点滴打的很慢,像是有人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