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愈绯偏过脸,脸色完全冷下来:“您觉得呢?孩子失踪,您第一反应不是报警,反而找学校要个说法?”
“你!”男人气急败坏,推开宋愈绯。
“我找舒老师,她不是和我儿子最要好吗?哄的他连长辈都敢顶嘴了,我倒要看看,她还教我儿子什么了!”
舒晚宁站在人群最后,听到这话,也是坦荡拨开人群。张平有心去拉,想想,还是决定相信舒晚宁。
“您好,陈束爸爸,我是舒晚宁。”
陈束爸爸像是看到一个软柿子,想马上捏扁:“舒老师,我不知道你的心理课到底是教孩子一些什么道理,他每次上完心理课回来,我都很难教育!”口水差点喷到舒晚宁脸上。
她不躲,也不回避:“我的心理课在德育处有备案,课程大纲是初中心理教材的知识。我的课程您也上过,那个时候,您不是也被我启发过吗?”
“是啊,上过你的课,我才知道,都是唬人的嘛。”
他手指着:“小孩子本来思想就单纯,你不教一下尊重长辈,孝敬父母,倒是让孩子学会顶嘴了?成绩也不好,还学了一些不三不四的回来,就是你舒晚宁的责任最大!”
舒晚宁听出来了,说到底,还是陈束爸爸不让陈束有自己的思想。还非要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他。
她不想和他争辩没有意义的事:“陈束爸爸,理解您的焦虑,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陈束和另一个同学找到。等找到陈束,我想听一下他的想法。”
张平也看不下去:“陈束爸爸,您报警吧,我们的老师会协助配合做笔录的。”
陈束爸爸,听闻,手指颓然放下,落寞很多:“找不到,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
宋愈绯出声:“张组长,联系林薇薇家长了吗?”
张平赶忙点头:“早联系了,说是堵在路上。”
舒晚宁掏出手机,环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李缘身上:“薇薇奶奶的电话你还能找到吗?”
“薇薇奶奶?”
“是,最初介绍薇薇的时候,你说过,孩子大多数时候是奶奶在带,薇薇奶奶又在乡下,薇薇不认识什么人,大概率会带着陈束去乡下躲起来。”
所有人都被舒晚宁说的一头雾水。
李缘继续解释:“之前林薇薇确实是奶奶在带的比较多。好几次的成绩签名和家长会议,都是奶奶或妈妈来的。”
“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