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分手时,周慕安打来电话她也是这样做的。
她等了一天,决定自己哄他时,等来这样的结果。舒晚宁在玄关处呆坐良久,随后将高跟鞋放进鞋柜里,换上拖鞋走回卧室。
江心从厨房里出来,拿着锅铲:“舒舒,不吃饭了?”
“不想吃。”
门被关上。
舒晚宁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咽声。她又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小时候,爸妈都出去应酬,她使尽浑身解数都打不通那通电话,只能等来第二天的解释和道歉,又如此循环往复。
“算了,就这样吧。”
她没力气再去折腾什么。
舒晚宁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拍打着自己的脸庞,给自己加油打气:“舒晚宁,现在收起情绪!要写报告了。”
她一个人分析着:“陈束和林薇薇,都处在青春期,有朦胧的好感很正常,但是为什么,陈束知道林薇薇的秘密会这么害怕呢?陈束怕自己兜不住底?还是林薇薇的事情他只讲了一半?”
思索后,她打给了周沐。
周沐一听,倒没那么惊讶:“薇薇有轻微自闭,你没发现她其实很难沟通吗?”
舒晚宁持相反意见:“不会啊,我和薇薇交流的很顺畅。”
周沐叹气:“舒晚宁,你不能只看你一个人的样本,你要看大部分人的样本。林薇薇除了你谁也不亲近,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现在还加上一个陈束,你有没有问过陈束啊,是怎么和薇薇熟络的?如果薇薇一切正常,她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舒晚宁回忆起寻到的那张纸条,周沐早就发现薇薇有自闭倾向了?
“周沐,你怎么发现的?”
“这也不叫自闭吧,应该说是,阳光型抑郁,表面开朗,内心孤独至极。薇薇的情况我听你说过一些,我替你代课就仔细留意了情况,发现她上我的课,根本不积极。”
“我回来就查书,看资料,去问了我老师,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舒晚宁当机立断:“明天升旗仪式结束,咱们去把情况和张组长、宋主任说一下,我今天先写报告。”
周沐犹豫好久,有些为难:“我明天可能要请假,舒舒,你去说吧。”
“是有什么事吗,方便说吗?”
周沐还是告诉了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