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明白过来,有些事,不是光靠喜欢就能坚持下去。她和周慕安的性格,实在是太像了,都一样的倔,一样的硬。
也是她想的简单,分手前存在的问题,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就消失,反而是在积累。
她看着手中快蔫了的青菜,心里郁闷至极。
就因为互相有好感,就可以随意攻击别人吗?
分开的这两年,隔着的终究不是地理距离,而是心里的成长时差。
回到家,舒晚宁打开房间的灯,把菜拿到厨房去洗。细心冲洗着去菜叶上的泥垢,机械的重复一样的动作。
眼泪滴落进装满水的菜盆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吸了吸鼻子,抿着唇,努力平静那点委屈酸涩。
还是无用,这积压的委屈没随着泪水排出去,堵在胸口,成了看守她心墙的士兵,里面住着那个从未被哄过的13岁小女孩,防线高不可破。
从小到大,舒晚宁没有被谁哄过。江心让她坚强,舒扬让她听话,周慕安让她解释。
她一直期待,能被谁哄。哄是在意和妥协。
学心理学这么久,她帮别人看清自己,自己却困在迷雾里。
舒晚宁鼻头更酸,泪水止不住。
江心在客厅看电视,她不想哭的太大声。
菜叶被水冲散,和菜身分离,舒晚宁的双手浸泡在水里,仍凭冰凉的水流输送寒意。
“小宁?”
洗菜洗了半小时,江心不放心进来看。一眼看到舒晚宁的眼泪,以为她是工作上受委屈,不知要如何安慰她,既想帮她擦眼泪,又想给她递纸,倒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舒晚宁清了清嗓:“妈妈。”
“你哪里不开心?”
女儿的眼泪是一个信号,江心只能从这几滴泪中,判断舒晚宁的心情。
“没有不开心。”
“不开心可以和妈妈说。”
“没有,妈妈,我就是工作太累了。”
“行,菜洗完了就出去吧,后面的我来弄。”
舒晚宁不敢多待,逃似的到客厅,背挺的很直,像是特意让人觉得她很好。
江心望着舒晚宁的背影叹气。
之后的日子,舒晚宁和以往一样,上班,下班,偶尔加班写教案,过了一星期。
自从和周慕安在车里争吵后,再没有收到过他的任何信息。让她以为时间倒流,自己还在分手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