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舒晚宁伸手,舒晚宁眨着眼,没懂他的意思:“?”
“项链。”末了,他又补充一句:“帮你收着。”
在女医生的催促下,舒晚宁将项链摘下给他,转身进入CT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慕安坐在蓝色座椅上,望着那条金色小鱼尾项链,嘴边溢出不自知的浅笑。
这条项链,舒晚宁戴了8年。从他第一次见她,就戴着,不知不觉间,他和舒晚宁,认识八年了。
他将项链牢牢握在手心,像是想抓住一个靠近舒晚宁的机会。
CT室的门缓缓打开,周慕安附身观赏项链,又牢牢紧握的画面冲击着舒晚宁的大脑。
她最近,老是看到周慕安的另一面。
但这些,都不能抵消周慕安带给她的不安和害怕。拿定主意后,舒晚宁拍了拍自己的脸,恢复精神,笑着走过去,让周慕安交回项链。
“帮你戴上?”
“不用,给我。”
拿到项链,舒晚宁没再看他,转身就走。走了两三步,又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给周慕安道谢:“谢谢,周律师,麻烦了。“
疏离,客套。
周慕安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忙前忙后,只为了一句谢谢?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步走上前,按住舒晚宁的肩膀,让她停下,尚存的理智,让他不敢太用力。
“舒晚宁,能不能别老这样阴阳怪气?”
舒晚宁低着头嗤笑,再抬头,眼眶泛红:“阴阳怪气?”
“周律师,您送我来医院,我感谢您,何来阴阳怪气?”
周慕安耐着性子,尝试解释:“我拿单子是想给你缴费,我怕你行动不便。”他声音极低,又清晰:“我想帮你。”
舒晚宁微愣,周慕安竟知道自己为何生气?
两年过去,他依旧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送她来意愿,强行拿走她的单子,强行跟着她。这一切,都在提前舒晚宁,永远都只有被通知的份。
想到散伙饭,舒晚宁没了好脸色:“周律师,您用不着这样,我们,并不是很熟。”
周慕安的手蓦然垂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意。面上还是维持着体面,转移话题聊起了公事:“舒小姐,那今天您先休息,等您养好伤了再聊案子。”
舒晚宁点头。
周慕安深吸一口气补充:“情况多变,建议您尽快重新预约时间。”
周慕安走后,舒晚宁从医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