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衙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潘巧云胸前,啧啧叹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蓟州城里谁不知道潘娘子这身段、这脸蛋儿,那是头一份的绝色!要不是王押司多少有些身份,那些蜂蝶堵死在你家门口转悠!」
第三个衙役更是急不可耐,搓著手,淫笑道:「就是就是!兄弟们看著你这这对吊钟果子晃荡了一路,要不是顾忌你男人在提刑衙门当差的身份,你家门槛早被踩烂了!如今嘛——」
他眼中欲火熊熊,「你那死鬼男人几年不著家,想必你也旱得慌吧?都要死的人了,不如行个方便,让哥几个好好送送你」,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不是?」
说罢,四人同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淫笑,如同夜枭啼鸣,一步步朝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潘巧云围拢过来!
「不!不要!差爷!求求你们!饶了我!饶命啊——!」潘巧云绝望地哭喊,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身体向后蜷缩,她眼角余光瞥向雪地里的父亲,潘公一动不动,只有口鼻间微弱的气息在雪地上呵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就在那几双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潘巧云湿透的囚服,撕开那最后的遮拦时一「腌臜泼才!找死!」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裹挟著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雪沫,如同天神震怒,在林间骤然炸响!
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快如鬼魅,从一株挂满冰凌的老树后暴掠而出!
正是武松!
他根本不屑拔刀!
钵盂大的拳头,带著撕裂风雪的呼啸,毫无花哨,直捣而出!
但见他钵盂大的拳头攥紧,筋肉虬结如铁铸,带著撕裂风雪的尖啸!
「嘭!」一声闷响,如同重鼓敲在破革上!
一名最近的衙役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呃啊!」一声惨嚎,整个人便如被巨浪掀翻的破船,踉跄著倒摔出去丈余远,「噗通」一声砸进厚厚的积雪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儿,哪里还爬得起来?
「娘嘞!」其余三个衙役直唬得魂飞天外,三魂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