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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袖手旁观,倒显得咱家不近人情了。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月娘听他松了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立刻堆下笑来,忙道:
    「正是这个理儿!官人说的是。总归是灶王爷跟前烧了五六年香火的熟脸孔,他那娘子又年轻守寡,著实可怜。官人如今在提刑司行走,位高权重,若肯顺手递个话儿,不拘提点一句,便是泼天的恩德,足够那苦命人活下去了!」
    说话间,只听帘外一阵细碎脚步伴著娇声,却是潘金莲儿掀帘子探进半个身子来。
    她先对著月娘,眼睛却滴溜溜瞟著大官人,脆生生道:
    「大娘!外头天色可沉得紧,那雪粒子扑簌簌往下掉,眼见著就要扯絮团子了!李桂姐在轿子里一个劲儿地小声嘟囔,雪大了!雪大了!怎地还不来?怎地还不来?翻来覆去,埋怨得人耳朵眼里都长出茧子来了!」
    大官人不等月娘开口,便挥挥手对月娘说道,笑道:「晓得了,晓得了。去罢,我自有道理。」
    月娘也怕耽误了时辰,忙起身整了整衣襟,自带著丫头们出去了。
    那金莲儿见月娘一走,立刻像只花蝴蝶似的,一个旋身便轻盈地扑进大官人怀里。
    她扭股糖似的在他腿上坐了,两条玉臂环住大官人的脖子,小嘴儿撅得能挂油瓶,娇声嗲气地抱怨:
    「爹爹!好没道理!大娘她们去乔大户家,个个都备了体面厚礼,绫罗绸缎、金银头面,闪得人眼花!偏生女儿穷得叮当响,箱底儿比脸还干净,连件像样的添妆都拿不出手,去了岂不是让人笑话?爹爹就不可怜可怜女儿么?」
    说著,那水汪汪的杏眼里便蒙上一层雾气,小脸儿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别蹭还边吐出丁香。
    大官人被她蹭得心头发痒,骨头都酥了半边,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拧了一把:「小油嘴!专会磨人!」
    说著,顺手从袖筒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塞进她温软的小手里,「喏,拿著,悄没声儿的,拣那新奇讨巧的小玩意儿买两件,莫要满世界嚷嚷北她们知道了。」
    金莲儿得了银子,人已凑上去,在大官人腮边响亮地「啵」了一口,留下一点湿漉漉的胭脂印子。
    她攥紧了银子,像得了宝贝一般,嘴里甜得发腻:「就知道爹爹最疼我!」说罢,身子一扭,便从大官人怀里滑下来,脚步轻快地蹦跳著出去了,那腰肢儿扭得如同风摆柳。
    这边金莲儿刚带著一阵香风卷出门去。
    大官人闭目调息这周侗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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