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躬身回禀,声音洪亮:「禀大人!确是上好的金银花,此乃军中常备清热解毒之要药,专治热毒疮痈、时疫发热!品质上乘!」
贺千户脸色更沉,如同锅底。
大步走上船去。
用脚踹翻几个麻袋仔细查看。
他指著那其中一个麻袋药材包上一个清晰的印记,厉声喝问跪在船头、瑟瑟发抖的船主:「船家!这作何解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药材包的麻袋封口处,赫然盖著一个朱红色的方形大印!
印文清晰可辨,乃是篆体的「兵部军药」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甲字叁佰柒拾号」!
这正是兵部核准、专供军前使用的药材标记!
寻常商贾绝不敢私用此印,更无权运输此等编号的军需物资!怎么可能流落到这普通船户里?
这印记,便是铁证!
军卫一拥而上把这些叠的高高的麻袋统统推翻。
又是几个军印盖在麻袋上。
船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带著哭腔喊道:「大人!冤枉啊!小的……小的实在不知啊!这……这货不是小的的!是……是清河县张大户家的货物!小的只是承运,货主是张大户!」
「这些货物是要运往张大户在城外的囤粮仓库的!小的只管行船,哪里知道船舱里藏了这等杀头的玩意儿!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大人明察!明察啊!」
贺千户看著那「兵部军药」的朱红大印和编号,又扫视一圈惊恐的码头众人,脸上现出恍然大悟又怒不可遏的神情,声若雷霆,震得人人心头发颤:
「好哇!本官道是哪里来的泼天大胆!原来是这等勾当!尔等听著!」
他环视全场,声音带著震惊与愤怒:「本官早闻东南两浙路闹匪患,有那自称圣公的方腊逆贼,聚众作乱,攻城掠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更可恨者,竟将转运使衙门囤积的军部药材抢掠一空!此乃动摇国本、祸乱军心之重罪!朝廷震怒,严令各州县协查追赃!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猛地一指著大船,厉声喝道:「这兵部特供、编号在册的军需药材,竟在此地销赃!出现在尔等船上!罪该万死!来呀!把这些船户、管事,统统给我锁了!押回卫所大牢,严刑拷问!务必揪出幕后主使及通匪同党!」
「这些军部遗失的药材,乃重要赃证,即刻,运回卫所军库严加看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