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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少的!」
    「老子一千八百亩上等水田的红契压箱底,县尊亲封的完粮大户,祖上三代清清白白!还怕他一个卖药起家的商贾?!」
    他越说越亢奋:「你当老子我这些日子里白喝的花酒?」
    「县太爷的小舅子,昨儿还笑嘻嘻收了上好的瓷瓶!你当老子这些年喂他们的银子、田里出的好东西,都是白给的?那些田契地契,就是铁打的根基!是吃素的?!」
    「老子田里泥腿子百十号人!张家祖坟埋在清河县这块地上三百多年了!根深蒂固!他西门庆铺面是比我多几个,可那都是浮财!浮财!懂吗?」
    「论根基,论在这清河县盘根错节的干系,老子比他厚实十倍!!」
    余氏一听火气。
    抓起旁边的茶盅就把热茶往张大户身上泼。
    烫的张大户尖声怪叫。
    余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张老狗!真当老娘是泥塑的菩萨?」
    「你这些日子风生水起,是记不得落魄时候,谁去洗衣耕种?」
    「如今倒好,敢凶老娘?」
    「我警告你,张老狗!!再敢对我龇牙,老娘趁夜里你睡著个死样,把你剁成八块,腌成酱肉挂在这正梁上。」
    张大户被揪得耳朵快掉了,哭丧著脸:「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娘子饶了我!」
    西门庆刚出张宅乌头门,青骢马直奔县衙。
    门房小吏周忠打千儿道:「大官人安!王书办在签押房候著。」
    王书办正坐在桌上办公,站起身来迎接笑道:「大官人今日怎么这么早来我这里喝茶。」
    西门庆说道:「王书办,实不相瞒,我直话直说,我河北三千斤金银花叫张守初截了。三千斤药材关乎清明施药,衙门得主持公道。」
    王潮斟茶的手一顿:「竟有这事?大官人,这事不好办啊!」
    西门庆冷笑:「怎得,他的银子是银子,我西门庆的银子就不是银子?」
    「大官人息怒!」王潮搓著手陪笑:「您瞧,张员外刚捐千两修县学门楼,县尊夸他仁义…」
    「他那水田丰收,税足租全,县尊还赏了他牌匾。」
    「倘若立刻捉了他,不是在打县尊的脸么?」
    西门庆冷笑:「截救命药算哪门子仁义?县尊若不管,我自去守备府讨说法!」
    「使不得!」王潮从旁边拿出包裹:「大官人,实不相瞒,张员外托我转交一百两给大官人,权当这次抢你药材的赔偿。」
    「县尊晨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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