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问天天:“他是谁?”
天天的神色僵了一瞬,错开景泽灼灼的目光,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我来这古墓的时候,这雕塑就有了。”
光线太暗,景泽没能捕捉到他刹那的异样。
她打量了天天一眼,觉得这少年瞧起来就不像个知情的,问了也是白问,便将满腹疑惑压了下去。
无字碑前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两侧各放一个蒲团,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
景泽走过去坐下:“你把我叫到这里,是准备了吃的?”
天天同样在蒲团上坐下,笑道:“聪明!答对了!”
下一瞬,天天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锦囊打开,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鼓囊囊的油纸包,在小几上铺开,一大片插着竹签的烤肉呈现在景泽眼前,色泽焦黄油亮,烤肉香味丝丝缕缕钻入鼻息。
景泽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烤肉上:“你自己烤的?”
天天拎起一串油润冒热气的烤牛肉递过去,眉梢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我哪有那手艺!这是我偷偷溜去山下村落买回来的,还冒着热气呢,快趁热吃!”
烤肉喷香扑鼻,景泽张口顺着竹签咬下一大块牛肉,鼓着腮帮子咀嚼,满足地眯了眯眼:“为什么要偷偷的?你师尊不许你偷偷跑出去玩?”
天天听她提起这事,顿时痛心疾首:“别提了!没他点头,早先我连石室房门都踏不出去。亏得我摸透门路学会偷溜,不然你哪有机会偶遇我呀!”
景泽想起自己在广寒宫阙修行的日子,师尊也是不准她出去玩,不免有些同病相怜:“可是你偷溜出去,你师尊知道了,不责罚你吗?”
“责罚自然少不了,”天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神色坦荡,“可我屡教不改、死不悔改,与他斗争到底,时日一久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我没闯出大祸,便佯装不知情。”
景泽立刻对天天肃然起敬,她当年要是有这般觉悟,何愁找不到乐子。
二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热络地聊天,忽然,景泽神色一凝,身子微微前倾,压低话音:“我有一事想问你。”
天天见她骤然敛去嬉笑,神情郑重,也收起散漫,正色回道:“你但说无妨。”
景泽斟酌片刻字句,缓缓开口:“倘若有个你十分熟识之人,改换容貌身份潜伏在你身旁,刻意隐瞒真实来历,该用什么法子,才能引他吐露实情?
天天一听,以为景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