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医圣好歹也修行了百年,眼力何等毒辣?他只往床上瞥了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真实身份,顿时大吃一惊,手中的扇子都差点掉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前段时日来找我讨珍珠粉膏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黑山道君语气沉重地催促道:“快别废话了!救人要紧!”
百里医圣连忙点头,收起折扇,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也是也是,救人要紧。我可不想看着他死。”
他们要救人,景泽身为女子,不便继续待在房间里,只好默默退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石阶上等着。
古墓里的风又湿又冷,景泽缩了缩身子,把膝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石门内偶尔传出低沉的交谈声和灵力波动的声音,景泽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一刻也不得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隙。
景泽猛地抬起头,只见天天怀里抱着一团血迹斑斑的衣袍走了出来。
天天将那团衣袍交到景泽手里,说:“师叔把清隽身上的袍子换下来了,你反正也是闲着,干脆去外面河边把这袍子洗洗吧,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那衣袍抱在手里沉甸甸的。
景泽抱着它,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不敢去想,清隽到底流了多少血,才把这件袍子染成这样。
景泽抱着那件染血的衣袍,默默走出了古墓。
古墓外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两岸长满了青草,夜风拂过,草叶沙沙作响。
景泽蹲在河边,将那件袍子浸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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