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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越过景泽,悠悠落向宴会厅入口处,那个刚刚进来的老头。
那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随行不过两三个小弟子,风尘仆仆的样子,看得出他来得有些着急。
此人正是济世宗宗主,尉迟怀仁。
尉迟怀仁到场后,在小弟子的引导下落了座,位置是最边角的那一个。
他朝主位上的南宫苍梧举杯,歉然道:“盟主,老夫来迟了,先自罚一杯。”
说罢,尉迟怀仁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南宫苍梧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可其余几位宗主,除了东方遥卿,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意。
天云宗宗主温之澜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揶揄:“尉迟宗主今日倒是来得迟些,我还道你路上盘缠又被贼人窃去,再度落魄赶路呢!”
话音落下,满堂哄笑此起彼伏。
尉迟怀仁脸上倏地闪过一抹难堪,嘴角抽了抽。
原来昔年一次宗门集会,尉迟怀仁途中宿于客栈,夜间遭贼人洗劫,周身银两物件、随身佩剑尽数被窃,不仅迟到数日,更是狼狈不堪赴会,沦为诸宗经年笑柄。
尉迟怀仁老脸一红,神色窘迫,嘴角微微抽动,勉强挤出几分笑意:“温宗主莫再取笑老夫了,此番实在是济世宗地处荒僻,距仙盟最远,老夫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