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喂灵兽的时候,有弟子专程上山来送肉,顺便暗中检查她的活计做得如何。
那弟子在暗处观察了许久,见她喂灵兽规规矩矩,每一份肉食都分得均匀,没有克扣偷懒,也没有敷衍了事,便没在这方面挑出她什么太大毛病。
只是临走时,那弟子淡淡地叮嘱了一句:“喂得仔细点,这些肉来得可不容易,别洒了浪费了。”
景泽忙躬身应声道:“是。”
这山上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景泽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得简单,却也透着几分孤清。
整座后山,除了她之外,再无半个活人。无人陪她用饭,无人与她说话,便是想吵上一架,也寻不着对手。
她偶尔会立在山崖边,望着远处盟主宫的方向发呆,也不知蔡乔如今境况如何,可有人欺辱于她。
人一闲下来,便难免会忍不住琢磨些旁的事。
比如,她身上的灵脉为什么会被封?是谁封的?又是用的什么手法?她能不能尝试着自己打开?
是夜,景泽盘膝端坐榻上,闭目凝神,屏息敛气,意欲催动丹田内那一缕微薄真气,贯通闭塞的灵脉。
奈何须臾之间,周身气息凝滞如固,灵脉似被万千重铁索封死,任凭她如何凝神运力,真气亦分毫不得流转。
景泽不甘心,咬了咬牙,又尝试了第二遍。
这一次她更加专注,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可结果依旧非常令人失望,她的灵脉像是被封死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正要下床倒杯水喝。
便在此时,一阵阴恻凄厉的笑声陡然穿破夜色,自九幽寒渊般漫透开来,幽幽荡荡,回荡在小小竹舍之内,令人毛骨悚然。
景泽浑身汗毛倒竖,猛地睁大眼睛,只见一个带着黑色面具、身着红衣的女鬼,不知何时已经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已是她们第三次相见。
景泽记得很清楚,上次就是这个女鬼将她推下了杀仙谷,害得她掉进蛇窝,还受了极重的伤。
竹屋里的气氛骤然紧绷了起来,景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一双杏眼牢牢盯着对方,宛若炸毛幼猫,分毫不敢松懈。
“你怎么又来了!”
那女鬼笑得非常血腥,似乎被她那副紧张又强作镇定的样子给取悦到了。
只见她身形轻飘飘掠至窗前,清冷月光穿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