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轻叹一声,只得敷衍道:“二人风姿各异,难分高下,没什么可比的。”
云逍却不依不饶,折扇“唰”地一收,拍在掌心,面露傲色:“何谓风姿各异?普天之下,你还能寻到第二个如我云逍这般丰神俊朗、玉树临风之人么!阿泽妹妹,你定是未曾细细分辨,才说出这般话来!”
景泽:“……”
她实在不愿再纠缠这等无聊话题,当即转移心思,自腰间挎包中取出一只木盒,正色道:
“诸位可还记得,此前在红市追逐的那面具男子?”
红市一事惊心动魄,众人烙印极深,若非追那面具人,他们也不会被困于笼中。
见众人目光尽数聚来,景泽指着木盒表面纹路,沉声道:
“这盒上纹路,与那面具人衣袍之上的纹样分毫不差,你们有谁见过此等纹路?”
本是随口一问,并未指望众人能有线索,哪知云逍双目骤然一亮,折扇轻叩掌心,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显摆:
“这纹路我自然见过!放眼江湖,少有我云逍不识的印记!”
景泽微怔,颇感意外。蔡乔蹙眉思索片刻,也点头道:“我似乎也曾见过。”
江染见二人皆有印象,故作委屈调侃:“你二人这般,倒显得我孤陋寡闻了。”
蔡乔不待云逍开口卖弄,语速极快地说:“你可知魔君逸归尘?传闻当年他引动天罚之时,身上所着衣袍,便绣着这般纹路,久而久之,这纹路便成了魔君逸归尘的专属标记。”
景泽心头猛地一沉,兄长之死,果然与这逸归尘脱不了干系!
她强压心中波澜,调匀呼吸,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想那面具男子,定是魔君逸归尘的信徒。”
蔡乔:“只是如今裂陆六城,上至权贵下至百姓,对魔君逸归尘恨之入骨,对其信徒更是欲除之而后快。这般险境之下,那人还敢身着带有此纹的衣袍,在红市肆意走动,胆子实在大得惊人。对了,这木盒你从何处得来?”
提及木盒来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景泽将木盒收回包中,对着蔡乔温婉一笑:“此事日后再告诉你,天色已晚,我们先离开这荒林为好。”
话音刚落,云逍忽然面色痛苦,捂着腹部弯下腰,眉头拧成一团:
“哎哟,不好,许是这山鸡吃坏了肚子,诸位稍候,我去去便回!”
不等众人应声,他已捂着肚子快步奔远,云逍素来好面子,这般私密之事,自然要寻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