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未曾应声,缓缓转身,背对着笼外。
蔡乔察觉她神色异样,上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莫怕,有我等在,定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正是!”
云逍也凑了过来,难得敛去嬉皮笑脸,正色拍着胸脯道,“阿泽妹妹放心,我定然护你周全,绝不让他将你带走!”
江染不言不语,径自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景泽身前,站位恰好遮住下方投来的目光,将她护在身后。
景泽是修行过的人,自那黑袍男子现身的那一刻,她便已察觉到他周身散出的修为气息。
这般顶尖修为,对付云逍、江染等人,怕是无需动手,只需一丝灵力,便可将众人制服。
他们怎么打得过那个男子?
罢了,她心中暗自祈祷,望兄长在天之灵,庇佑他们渡过此劫。
台下狐狸精斜倚桌沿,将翡翠烟枪放在一旁,双手环抱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笑吟吟开口。
“这位公子,莫不是也想要这笼中四人?”
黑袍男子行至赌桌前,淡淡瞥了狐妖一眼。
“我既不要这四人,也不稀罕五百两黄金。”
狐狸精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既不要人,也不要钱财,此人此番前来,意欲何为?她指尖转着烟枪,歪头问道:
“既如此,公子来我这红市赌局,又是为何?”
男子目光抬首,望向穹顶之下的铁笼,修长白皙的手指直直指向笼中那道瘦削的背影,说:“我只要那个妹妹,你给,还是不给?”
狐狸精脸色微变,许久以来,从未有人敢在她的地盘,用这般命令的口吻与她说话。
这红市是她的地界,赌局是她定下的规矩,一切尽在她掌控之中,这小子何来这般底气?
狐狸精冷笑一声,腰身坐直,将翡翠烟枪重重顿在赌桌之上,竖瞳之中寒光乍现:
“公子怕是初来乍到,不懂这红市的规矩。江湖行走,规矩为大,此地乃奴家的地盘,自然由奴家做主。这姑娘如今在奴家手中,想要带她走,便要赢过奴家!”
她将三枚白玉骰子推向男子,骰子在桌面骨碌碌转动,最终停在对方手边。
黑袍男子垂眸看了眼桌上骰子,唇角微扬。
这区区狐妖,不过盘踞一方红市,若是他纥奚时砚愿意,抬手之间,便可将这整座红市化为齑粉。
只是这般行径,太过粗暴,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