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二人便并肩俯身,对着周道海齐齐叩首:
“我二人甘愿拜入宗门,潜心修行,谨遵门规,绝无二心。”
周道海目视眼前这两个瘦削少年,眼中多了几分温和之意,他微微颔首,探手而出,掌心中渐次浮起一团淡蓝光晕。
那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将景泽、江染二人笼罩其间。
一股柔和之力自头顶百会穴渗入,循经脉缓缓流遍四肢,那感觉舒适无比,仿佛浑身骨头都被熨帖了一遍,连日奔波之苦,登时消散了大半。
然片刻之后,周道海的眉头渐渐皱起。
那团淡蓝光晕开始明灭不定,忽强忽弱,仿佛在抗拒什么,周道海神色愈见凝重,似有几分不确定,遂加大灵力输出,再次探查二人灵根。
过了半晌,光晕消散了,周道海收回手掌,长长叹了口气。
他看着景泽与江染,目中颇有惋惜遗憾之色,沉吟良久,方缓缓道:
“方才我以宗门禁法细探你二人灵根禀赋,奈何根骨禀赋孱弱至极,与仙道修行缘分浅薄,实非修道可塑之才。实在可惜,长歌宗法度森严,门中修行功法皆适配上乘灵根,恕我不能破例收录二位,二位不如往别处看看,或许其他宗门有更合宜的法门。”
景泽闻言,登时愣在原地。
她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灵根太差?想当年在海底沉渊宫时,她何等威风,灵根极佳,法术高强,打遍沉渊宫无敌手,连师尊都夸她天赋异禀。
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灵根太差”?难道她不仅仅是灵脉被封,灵根也一起被封死了么?
江染却反应极快,早已从地上爬起,还伸手拉了景泽一把,笑嘻嘻地对周道海行了一礼:
“多谢宗主指点,打扰了。”
周道海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内室。
江染拽着还在发愣的景泽出了院子,径向山下而去。
下山的路上,景泽闷闷不乐,江染倒是看得开,心情丝毫未受影响,反倒开导起她来:“别不开心了,咱俩不过是拜师不成罢了,换个念头想想,这一趟好歹吃饱喝足,也没白来,是不是?再说,你不是还有一位师尊么?虽说他眼下不知身在何方,但只要他还在人世,你们终究会再见的。”
景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