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的!啊啊啊啊!他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哭喊声中,纥奚时砚打横抱起昏迷的景泽,他将她的手臂轻轻搭于自己颈间。抬脚踏过满地打滚的贺连城、踏过那一滩滩血泊时,连眼皮都未眨一下,径直朝外走去。 屋内只余下满地的鲜血、碎肉、残肢、断刀,以及贺连城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直到被风吹散,直到被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