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着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春娘。
时间仿佛凝固了,春娘跪坐在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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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十指几乎要扣进泥土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自家的生意本就不算好,加上刘杰三天两头来索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苏家是难得的大主顾,每日夜里那笔进项,是夫妻俩活命的根本。若没了这桩生意,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可那姑娘,那姑娘才与他们相处了半个月。虽非亲非故,可这些日子一起和面、一起烙饼、一起说笑,她早已将景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难道真要为了保住生意,把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推进火坑?
“嗯?想好了没有?”刘杰哼笑着,上前拍拍春娘的脸,眸中满是下流之色。
春娘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