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鸡腿是用来钓猫的!不是给你吃的!”
“……?!”
“你看我像不像猫???”
景泽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把鸡腿重新包好,塞进腰间的斜挎包里。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沾过荤腥了,嘴里能淡出鸟来,眼下能落着一根鸡腿,这趟也不算白来。
至于钓猫?
这是她能办到的事吗?
景泽盯着那只大梼杌打量了好一会儿,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得过分的眼睛。
若是她灵脉未封,体内灵力充盈,倒是能与之一战,至少也能全身而退。可自从三年前她在沧溟城醒来,周身灵脉便尽数被封,任她如何冲撞也打不开。她如今的武力值,也就是打打街头的地痞流氓、爬爬树、上上房顶罢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若是可以,她真想把这头大梼杌卖了换钱。
她真是受够了没钱花的日子,受够了睡麻袋,受够了翻剩饭,受够了被人像野狗一样赶来赶去。
下雨天巷口不能睡,她只能缩在别人的屋檐底下,雨水顺着瓦缝滴下来,把衣裳打得精湿;冬天更难熬,寒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她缩在柴房角落里,把麻布裹了一层又一层,还是冻得浑身发抖。
要是真能把这梼杌卖了……
要不……试试?
总好过一直流浪,总好过居无定所,总好过食不果腹。
可是……
景泽下意识地摸了摸垂在腰际的斜挎包,隔着粗布能感觉到那只木盒子方方正正的轮廓。那盒子不大,一掌见方,木料温润,是她三年前醒来时唯一带在身边的东西。
她不能死在这里。
赚钱嘛,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不一定非得抓着这只大梼杌不放。命只有一条,丢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里,景泽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那点蠢蠢欲动的不甘,干脆利落地说道:
“回去吧。我不……”
“……!!”
余下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景泽刚转过身,整个人便僵住了。
只见方才还趴在前方巨石上睡觉的大梼杌,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离她不过丈余!
那东西是什么时候醒的?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它那样庞大的身躯,移动起来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连脚下的枯枝都没有踩断一根!
月光照在梼杌那张扭曲的人面上,将它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