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令瑜回答道:“韦家乃是陛下母家,我作为陛下的姑母遇见韦家人难道要对他们怒目而视吗?”再说了,你巴巴地说这些干什么,略带不耐烦地问:“裴少卿,你所问的这些跟今日之事有什么联系?”
在她的质问下,裴钰不急不缓的开口:“据湘东王所言,殿下有意悔婚,转而同韦家结秦晋之好。”
萧令瑜的大脑一下炸了:诽谤啊,我要告湘东王诽谤!压根就没有这档子事!下一秒她眯起了眼睛:“子虚乌有的传言,你会信?”
裴钰:“殿下近些时日对在下多有躲避,婚约之事更是一拖再拖不愿提及。种种迹象之下,在下的确是起了几分疑心。所以...”
他抬起眼来,直直的看向萧令瑜:“我不禁在心中猜想,在殿下眼里,我裴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裴氏在殿下心中,又是什么份量。”
说实话,被人问到脸面上,萧令瑜属实有点心虚。因为面对这场婚事,她是想躲想拖来着。但是,她却可以理直气壮的回答他:“不管是订婚之初还是今年上巳节之时,大周朝的大长公主从未想过另嫁他人。”
咳,那个时候她还没穿过来呢。另外,成婚之后公主想要干什么,那你也别问,反正公主是很想嫁给你来着。
裴钰言语直接,步步紧逼:“那殿下先前的行径又作何解释?”
萧令瑜一时间语塞,不过很快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在本宫眼中,天下太平朝堂稳定比起儿女私情更为重要。”
裴钰丝毫没有被含糊过去,反而回答:“在下斗胆,殿下所言颇有搪塞之意。只说满朝文武皆是经历过三王叛乱之人,怎会轻易与湘东王互相勾结。湘东王之于殿下,便如零星的火点与日月之光相较。殿下当真如此忌惮湘东王吗?”
萧令瑜:其实吧,之前我是挺忌惮来着,也就这几天才调整好心态。但这话说出来你肯定不信。害!
裴钰自嘲般的轻笑一声:“在下三岁启蒙,五岁起学习君子六艺,十八岁踏入仕途,二十五岁升迁太仆寺少卿。但在殿下眼里,裴氏的公子还不如依仗裙带的外戚子弟。”
他一字一顿的道:“殿下,您究竟要至在下余何地呢?”
说到后面,他脸上隐隐有些怒意:“在下不愿堕了裴氏的风骨与门楣。若是殿下当真有意悔婚,还请赐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