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那笑容慢慢悠悠地爬上他的脸,像是一条湿滑的舌头在姜绒脸上舔过,让她头皮发麻。
姜绒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弟妹,躲我做什么?我们曾经都那么亲密了?”
宋修齐半眯着眼,摸了一下自己肩胛骨的位置,那是原身之前拼命反抗刺伤他的位置,如今显然是全好了。
“那日的事,我权当是个意外。”他笑着,边说边一步一步地靠近。
姜绒往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冷静道:“大老爷应该不想今日再出什么意外吧?”
宋修齐闻言轻嗤一声,笑容意味深长,“自然是不想,不过男人为了喜欢的女人流点血,也算不得什么。”
姜绒差点儿吐了,赶紧拉下脸,没好气地讽刺:“若没什么事,就请大老爷挪开点您尊贵的身子,别好的不学,净学着挡人的道儿了。”
宋修齐也不生气,反问她:“听说弟妹最近在找房子?若是没找到,我那儿倒是……”
“不劳大老爷操心,”姜绒面无表情地打断,“我已经找到了。”
“哦,这么快?”宋修齐显然很讶异,“在哪儿?”
“与你何干?”姜绒握紧钥匙,藏在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紧了,“反正明天我就会搬走。”
宋修齐彻底愣了。
原本他听说这姜氏一连两日,跑遍了全城都没寻着房子,正想着这时候过来投其所好,略微说些软话,哄得她暂住到自己京郊的别院里去,却没想到计划落了空。
那岂不是以后再要得手就难了?
看着姜绒那张秀美的脸,他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窜。他不甘心!
姜绒不再理会他,绕过他准备离开,却被一把拽住,身体本能地起了鸡皮疙瘩,一片恶寒。
“你做什么?!”她攥紧了袖子里的一把剪刀,是她这几日出门便随身带着的。
宋修齐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弟妹,你以为搬出侯府,就能摆脱我了?你想得美。”
“滚!”姜绒使出吃奶的劲儿甩开他的咸猪手,掏出剪刀,抵在他面前。
“你再走近一步试试?告诉你,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弟妹。昨日我已跟老夫人签了结切书,从此跟侯府再无关系。之前是侯府的家事,但现在起,可就没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