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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异的挑眉,顺手替沈令殊整理了一下床褥,“怎么了?”
    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所以,你来京都饭店来等王顺?”
    “等他干嘛?”
    “得罪过你?”
    谢听途的四连问,堵的沈令殊呆呆的看着他精致的面庞。
    她下意识移开目光,不愿意这样貌美的一张脸影响了她的判断。
    “当然得罪过我。”她小声说。
    她的声音实在太细微,谢听途靠的如此之近也仅仅只是听到了气音。
    他语调拖的很长,“怎么了。”
    “没什么。”她往后一缩,整个人像只冬眠小熊一般,再度钻回了自己的巢穴。
    没想到,谢听途攥紧床被,入室抢劫般从缝隙里进来,还煞有介事的把黑暗中唯一的亮光给关上。
    沈令殊的床单是刚洗的,还夹杂着暖暖的阳光味道。
    谢听途用的是她的洗头膏,幽暗的空间里浓郁的香味让人沉醉。
    “怎么了。”他好心情的又问一次。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到后来不小心惹到你生气了,你又要怪罪我。”
    “你说说,对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她被男人这一连串的动作惊讶到了,懒懒的嗅闻着清新的味道。
    她的一生都没什么坎坷。
    当年年仅五岁的谢听途攥紧阿馥的手指,葡萄大的眼珠提防地看着同样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易女士。
    阿馥那时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容乐观了,即便是见惯风霜也波澜不惊的女人,当大人的战火波及到几岁的孩童时,还是会提心吊胆的要把孩子放置到最安全的位置。
    那天,五岁的沈令殊得知,她要有一个同吃同住还要夺父母宠爱的弟弟了。
    可是,幼小的谢听途比她想象的要乖、要更听话。
    父母工作繁忙,保姆用心但始终是以对待小姐的谦恭模样。
    谢听途他会费尽心神揣摩着沈令殊的心意。
    知道她爱喝牛奶,于是背着保姆,把牛奶塞进自己的上衣里,然后再献宝似的双手捧到沈令殊面前。
    谢听途地存在,并不是来争夺宠爱的,他是来赐予爱的。
    所以,能把沈令殊养成这样,一旦有了靠山,遇到生气的或者想要的闷声不说话,只靠旁人发现;但如果是只剩下自己反而能勇敢的重拳出击的性格,有谢听途一半的功劳。
    很像小猫不是吗。
    小猫在主人在场时,湿漉漉地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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