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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现在方便让我们进行问话吗?”
“你们……想问什么?”
金千羽道:“先前不是说在你家卫生间里发现了血迹吗,里边确实是有你的血没错……额,但是还有重投贤的。”
方子瑶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是吗……为什么?”
“你问我吗?”金千羽无辜且坦诚,“你问我的话,从警方的角度看,就是你在卫生间里杀了重投贤,然后在这过程中不小心流产了……”
方子瑶却冷静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杀他。”
金千羽:“那你的孩子是怎么……”
“我不知道。”她低声说,“洗澡的时候……不对,吐的时候,突然流了很多血……我觉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血了,不知道流了多久……”
贝楠光皱眉道:“当时为什么不打120?”
方子瑶:“我、我还有药……吃了药就好了。”
贝楠光:……?
感觉她们在和她正常交流些不正常的事情。但一想到对方的精神状况,几人又觉得能忍;毕竟面对这种精神病患者,只要能把问话相对完整平和地进行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不兴赶上她发病啊。
“咳,”元瞿尽量温和地说,“你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重投贤的那天你都做了什么吗?包括你们见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方子瑶点了点头:“我好像还记得……那天是不是贤哥生日?”
“对,对,”高宏树鼓励她,“你顺着这思路继续说。”
“那天……我本来是想帮他庆祝的,但是他说公司里有他的生日聚会,晚上就没时间再来找我了,让我好好待着,不要瞎忙活。”方子瑶一字一字地往外吐,“他一向不喜欢我自作主张,我就答应了下来,想着自己吃点好的,当做帮他庆祝了。”
“我本来点了个蛋糕……贤哥发信息和我说,要来我这看看我。”方子瑶笑了笑,“我没想到他还有时间来找我呢。”
元瞿适时问:“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说来找你的吗?”
“不记得……啊,”她想起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