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罢了朝贝楠光道:“抱着她去沙发上坐着。”
“哦、哦……”贝楠光从元瞿手中抱过已经没有清楚意识、只顾着发抖和自言自语的方子瑶,无比温柔地安慰她,“没事没事的方小姐,你不要紧张哦……”
元瞿回过神来:“我去找药……”
唐爱颂:“在餐桌上。”
离餐桌比较近的金千羽在一大堆东西中找到了药,拿着问唐爱颂:“这怎么吃啊?她怀孕了能吃吗?”
“她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当然不能吃。”唐爱颂平静道,“拿回去当证据。”
“哦……好。”金千羽便拿出证物袋来收好。
元瞿看看他手中的证物,又看看餐桌边那一大堆外卖垃圾,视线落在依偎在贝楠光怀中、渐渐安定下来的安子瑶身上,脑海里回想着方才唐爱颂说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海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元瞿和同僚们同步了方子瑶的情况:“方子瑶确实已经流产了,估计就是九月十一日那晚见红的时候;由于残留组织较多,医生已经给她进行了清宫。看残余胎儿的发育情况,初步估计有五个月。”
“不过……”他顿了顿道,“考虑到方子瑶也有催吐瘾,医生也说她有严重营养不良的情况,那么孩子也许会比五月份更大一些;比如七个月,那么就能对上重投贤今年二月份重新去□□的时间点。”
“喔。”贝楠光张了张嘴,“那这么一算,不是比……何乐乐怀孕的时间还要早?”
元瞿叹了口气:“具体怀孕时间等方子瑶醒来再问吧。”
“天那。”金千羽扶额道,“怎么这么离谱……对了,如果方子瑶真是在九月十一号晚上流产的,不就正好和重投贤死亡的时间撞上?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自觉撇向边上坐着的唐爱颂。
这家伙在平板上涂涂画画,仿佛没听几人说话。
“爱颂,”元瞿主动问道,“以方子瑶的精神状况,有没有可能在发病的时候伤人?”
唐爱颂头也不抬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去调查她的精神科就诊记录,最好找到她的主治医生。”
元瞿微微颔首,朝金千羽道:“给宏树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