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唐喜忙道,“我们公司……我前公司所在的楼层很高,离天台很近,不只是我,很多同事没事就回去上边透透风……什么的。”
贝楠光这时道:“噢,怪不得没在电梯监控中看见你,你是走楼梯上去的?”
“嗯……”唐喜心说连电梯监控都查了吗,“就几层楼,大部分时候走上去比乘电梯还快。”
元瞿:“你去天台做什么?”
“透透风……嗯。”
元瞿委婉道:“案发当天海州白日的气温有三十四度,就算是晚上,空气应该很闷热吧?”
“啊……”唐喜木讷地张了张嘴,“是吗?”
“你在案发时间去天台做什么?”
“……透透风。”
“当时天台上只有你一人吗?”
“对、对啊,那会也很晚了。”
“透风了四十分钟?”
“咳,嗯。反正我已经辞职了,下边也没有一定要用到我的地方。”
元瞿顿了顿,又道:“有一位你的前同事反应,你辞职前半个月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工作上频频出错,重投贤为此事还在开会时批评过你几句……”
唐喜愣愣地点头:“确实。”
元瞿又调回了上一场监控:“这里你为什么要这么看他?”
“为什么……”唐喜的思绪又从天台被拉回前司前台,“说实话我也记不得了,也许我只是……随便看看?”
“你们短暂交流了一会,都说了些什么?”
“额,不清楚啊,大概是我向他打招呼?然后他问我上班时间要去做什么,我就说要去超市买东西准备晚上的聚会……之类的?”
两位警官无声地望着她。
元瞿看她没回过神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唐喜,现在不管是作案动机、犯案时间的不在场证明,都指向你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
最大嫌疑人。
大嫌疑人。
嫌疑人。
嫌疑……
唐喜猛地回过神来:“怎么会呢!我没有理由杀他的啊?!而且我不会杀人的!我、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杀人……爱颂!”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堂妹:“爱颂你倒是说话啊!”
唐爱颂善良地帮她说话:“杀人倒是不难。按照警方现有的证据推测,你可以借拿充电宝的理由,在下午五点多碰见重投贤的时候约他到哪里见面,比如没有监控的天台;接着假装拿完充电宝前往天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