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爱颂疑心她要为这事忧虑一个晚上,也许还不止。但她还是实话和堂姐道:“比起那些在职的员工,当然是从你嘴里更方便套话。”
“啊……”唐喜就是想到这情况,但从她嘴里听见仿佛已经坐实了这糟糕的预测,“但我签了保密协议的,要保密三年呢!”
唐爱颂耸了耸肩道:“只要警方没将你列为嫌疑人,你完全可以不说。”
“列为嫌疑人就要说吗?”
“也可以不说,只要你不急着摆脱嫌疑。”
唐喜:……
不知道她在这片刻想了什么,忽然自言自语道:“我得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唐爱颂:“早起做什么?”
唐喜神情毅然:“跟我妈去烧香拜佛!”
唐爱颂:OO
案发第二日。
烧香拜佛要赶早,因此不耽误刚回到家打算补觉的唐喜在早上八点半被通知去警局喝茶……不如说时间正好,她连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呢。
“喜喜姐,喝茶。”
“额……谢谢。”
接过贝楠光递来的茶水,唐喜在浑身的香火味中嗅到一丝茶香,觉得自己像误入凡尘的妖怪……刚成精没开智的那种,简直难逃法网。
【比起那些在职的员工,当然是从你嘴里更方便套话。】
对,偏偏是她。早一天不辞职,好让自己摆脱嫌疑人和证人的身份;晚一天不辞职,好让她看清局势先不成为那个“好套话”的人。
【只要警方没将你列为嫌疑人,你完全可以不说。】
真的能不说吗?一进警局,被这红光普照着,唐喜已经感到一种良心上的折磨,恨不得把记事以来做过的所有错事全盘托出以证清白。
她也许是个不乖的女儿、淘气的妹妹,上课开小差上班爱摸鱼的行为不完全正当的公民,但绝对没有触及法律的红线啊……
“喜喜姐,喜喜姐?”
那个和善的女警打断她混乱的思绪:“可以进去喽。”
唐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嗯。”
跟着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问:“额,爱颂呢?”
贝楠光:“爱颂还没来呢。”
“啊?”唐喜没料到,这时才想到唐爱颂之前和她说过了,“她虽然不用打卡……但真不来上班啊?”
贝楠光想了想:“也许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