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瞿常见的不想面对残酷真相的受害者亲友的模样。
“投贤,”何乐乐抿着唇,声线微微颤抖,“他真的……一可和我说他……”
元瞿正要张嘴说话,李秀兰便插嘴道:“哎呀,你们不要吓我女儿,她怀孕了经不起吓啊!”
几人皆是一愣,下意识看向何乐乐的肚子,她穿的是荷叶边下摆宽松上衣,层层荷叶遮住了她的身形。
“没事,没有什么经不起的。”何乐乐轻轻摸了摸肚子,“我的宝宝……也很坚强。”
贝楠光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保险起见地问:“额,几个月了啊?”
“22周了。”何乐乐的面色因低头而微沉,“是不是看不出来?我是比较瘦。”
“太瘦了!”她妈妈在边上轻呼一声。
“22周是……快六个月了。”贝楠光算了算,“那应该蛮稳定了吧?还是经得起一些……咳,打击的。”
何乐乐朝她笑了笑:“其实来的路上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哦,那她说了啊:“你老公重投贤确实是死了,警方是今早接到报警,他的尸体是在旧塘河沿岸被发现的,你……”
“哎呦!”这一声是李秀兰叫的,“你们不要说这些吓人的!”
贝楠光:O。O
“妈,”何乐乐对她妈道,“你先出去吧,警方有话问我。”
李秀兰不依:“这怎么行啊?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
何乐乐:“两个人。”
“你这孩子……”
“好,一个半行吗?”何乐乐把李秀兰往外边推,“您出去吧。”
李秀兰就被推出去了。
于是警方开始对一个半人进行笔录问话。
元瞿:“何乐乐小姐,死者重投贤是你的丈夫是吗?”
也许是“死者”二字刺痛了何乐乐的神经,她忍不住抖了下肩膀,迟缓地点了点头:“……是,他是我的丈夫。”
“你们结婚多久了?一直都是一起工作的吗?”
“快……三年了吧。”何乐乐目光失神,缓缓道来,“我和他是大学毕业之后相亲认识的,当时是从朋友做起。他比我大两岁,在国企工作很稳定。那个时候我自媒体刚刚起色,但还是自己一个人做账号,自己吃饱全家不愁。”
“后来赶上斗音直播卖货的风口,我马上入局,很快就把账号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