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瞿道:“现在最奇怪的是九月八号早上,为什么安畅的室友没有听到他出门的动静?从这里到案发现场打车也要四五十分钟,安畅是早上八点十分报的警……按理来说是七点左右出发才对。”
贝楠光:“七点钟他室友肯定醒了。”
“嗯。”元瞿微微颔首,“但也不能排除他室友听错的可能……”
这会到了车边,元瞿给唐爱颂开了车门,回头却见她笑道:“等到局里也是下班时间了,我就不和你们回去了。”
“啊?”贝楠光张了张嘴,有些可惜道,“好吧……”
元瞿本想送她回去,但想了想不顺路,这会又还在上班呢,哪能在公行私?所以只好遗憾和她道别:“好,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唐爱颂朝二人挥挥手,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唉。”坐上了车,贝楠光还有些遗憾呢,“本来还想和爱颂讨论讨论案情的!”
元瞿心不在焉道:“等明天……明天就能见了。”
“元队,”贝楠光看向他,满眼期待,“你不是之前就认识爱颂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什么样的人。
元瞿开着车望着前方的街景,发现这居然是一个需要很久思考且一言难尽的问题。
“元队!”贝楠光见他走神,催促道,“我问你话欸。”
“她……很难说。”元瞿只好道,“总之日后还要继续相处,你会有自己的看法的。”
贝楠光当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就简单形容一下呗,我才好想想怎么和她处好关系嘛!”
“你做你自己就好了。”元瞿这时一笑,“只要你真诚,她就不难相处。”
“我当然是真诚的,”贝楠光撇了撇嘴,“但我怕我太无聊了,不能投其所好。当警察磨灭了我太多可爱的天性!”
投其所好?
唐爱颂“好”什么?元瞿很快联想到一些,觉得那些都不兴投啊。连忙一再叮嘱道:“别想太多,坦诚相待、做你自己就好。”
贝楠光:“……哦。”
不过怎么总觉得元队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呢?
*
幸福小区。
这个时候似乎是低年级学生放学的时段,楼外公共活动空间有许多小孩在结伴玩耍,将小区内玩成了大马路上的情况……没那么井然有序。
唐爱颂并不避让前方冲来的儿童三轮车,眼睁睁见他在距离她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