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古怪。”金千羽评价总结,“但说不上来。”
接着轮到高宏树:“我去看他上厕所……按照唐小姐的意思,在他进去前先一步把马桶圈掀起来了。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他上完之后……下意识把马桶盖放下来了。”
“这很怪了。”金千羽在旁边说。
“是吧,一般男人没有这个习惯。何况这是在公共厕所,一开始本来就是掀起来的。”高宏树也点头,“而且!他是先把马桶盖放下来再拉拉链的。”
贝楠光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这是他的下意识行为?”
金千羽道:“会不会是他和陈舒宜同居久了养成的习惯?”
“不太可能。”
有两道声音响起,是元瞿和唐爱颂。
前者顿了顿,见她没有说话,便开口道:“她们才交往两个多月,一起居住的次数应该不多,不至于成为先于‘拉拉链’的习惯。”
后者则是微微一笑:“我是单纯觉得,安畅不是这种会为她人着想的男人。”
贝楠光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他一开始看起来很腼腆很礼貌,但现在你们也看到喽,情绪好不稳定。”
“可是这些能说明什么呢?”高宏树不解道,“和杀人的证据擦不上边吧?”
金千羽:“我们连凶器都没找到呢。”
贝楠光也叹了口气:“今早验尸报告出来了,结果就是机械性窒息……没什么特别的。对了,连性生活痕迹都没有哦。不过安畅不是说和陈舒宜吵架了吗,这也正常。”
“这么看来,反倒更像是熟人作案。”元瞿补充道。
“确实,陌生男人劫杀时一般会顺便□□受害者,”唐爱颂似有似无一笑,“男凶手的基本盘。”
贝楠光觉得这话怎么这么好笑呢,但职业道德还是让她没笑出来:“咳咳,线索还是太少了,同志仍需努力啊!”
那就继续努力吧。
几人更新了一下信息,主要是周鹏这边的线索。
金千羽听了,狐疑道:“我总觉得这周鹏和陈舒宜的关系不简单,照周鹏所说,好像是陈舒宜在很主动地撩他似的。”
“听到陈舒宜有男朋友时他非常激动……”元瞿想了想,“确实很像是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的反应。如果陈舒宜只是和他在暧昧阶段,似乎不至于气到这种程度?他暧昧的对象应该有不少,就算只是直播间打赏的顾客……”
“也不一定吧,”高宏树有不同意见,“像他这样觉得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