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树和金千羽则是红着脸站在那,模样很憋屈地不能说话似的。边上的同事们一边忙活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一边瞥来几眼,既是看热闹,也是警惕他有可能的危险动作。
“元队!”总算瞧见他回来了,金千羽激动地叫了一声,求救似地扑了过来,“我真是服……”
话音戛然而止在他看见元瞿身后的唐爱颂,情绪下一秒就变得有些恼火:“你,你什么意思啊!?”
元瞿见他是冲唐爱颂说的,便揪住人道:“别乱说话……怎么回事?”
“哎呀我真的是……”
他还没解释呢,安畅就跑了过来,指着元瞿道:“你就是他们队长是不是?你怎么管理下属的?还是他们就是照着你的吩咐去做的?!”
元瞿完全茫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啊!”贝楠光也跳过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金千羽看看一脸没事人的唐爱颂,又看看一脸认真的队长,心里郁闷地说不出话来。还是高宏树面色复杂地过来解释了一下:“额,他要投诉我们……偷看他上厕所。”
元瞿一听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等等,这不对吧?
“噗嗤,你们干嘛啊?”贝楠光已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高宏树闭上了眼睛,整张脸就更像一个红色气球:“我们以为是元队你的意思!”所以即使很莫名其妙但也乖乖照做了。
元瞿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很快明白了来龙去脉,忍住不让余光去看某人,只稳重点头:“是……也算是我的意思。”
金千羽哑然:“元队你……”
元瞿道:“有什么事去询问室说吧,不要打扰其他人工作。”
说的也是。他们便硬请安畅去询问室,拉拉扯扯间被唐爱颂带到了207。
这人说:“我屋里也适合处理纠纷。”
他们只是想着找个有门的地方关起来让安畅冷静下来和他们沟通,无所谓在哪,便将人扛了进去。
“坐!”高宏树和金千羽一人摁着安畅的一边肩膀,邀请他坐下,“请!坐!”
安畅被迫请坐了,碍于肩膀上两只大手,怎么也起不来,只好瞪着元瞿道:“你是他们领导,给我一个解释!”
元瞿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挠挠头道:“额,对不住?”
安畅:……
他又要发作,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