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瞿摸摸下巴:“有可能。不过现在还不确定陈舒宜出轨了。”
“问了周鹏就知道。”唐爱颂送了下肩。
她们继续对着报告勘查,屋里除了大量的陈舒宜本人的生活痕迹之外,便是随处可见的安畅留下的“同居”证明。除了看得见的卫生间两份用品之外,还有看不见的遍布屋内的指纹。
再次路过卫生间时,唐爱颂忽然停住脚步,在门口往里头盯了一会。
元瞿时刻注意她:“有什么发现?”
“牙刷和毛巾……”唐爱颂说,“都不是情侣款。”
“嗯,不过这也正常。也许是没必要为了换情侣款而换掉还能用的物品?”说到这他又想到一个可能,“或者是……其他人来的时候可以解释为这都是自己用的?毕竟陈舒宜和安畅都没有公开。”
有道理。唐爱颂又说:“厕所的马桶圈是放下来的。”
元瞿理解了一下:“毕竟这里是……陈舒宜的住所?”
“你还记得吗,”唐爱颂回头看他,“302阿姨说,今天早上他看见安畅的时候,他‘吓得屁滚尿流的,连□□拉链都忘了拉’?如果他是在陈舒宜家中上的厕所……”
说到这她停住了,元瞿便试探地接上:“也许当时的情况是,他进屋中时还没发现死在卧室的陈舒宜,或是看见了但因为死状不血腥所以以为对方是在睡觉,突然人有三急便先去上了厕所,然后考虑到这里是女友的住处,贴心地把马桶圈放了下来?”
唐爱颂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抖动了几下。
元瞿:OoO
他刚刚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你知道为什么‘圆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来圆’吗?”
元瞿看着她的笑眼一愣:“因为谎言总会有漏洞?”
“对。”唐爱颂点头后却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发现,原来这句话只是在恐吓小孩不要说谎罢了。世上大部分和真话导向的结果是相同的谎言,都很难被识破。就比如你刚刚……不就为安畅解释了一种十分合理的可能吗?”
元瞿一愣:“你的意思……”
唐爱颂转头朝他一笑:“我也能说是:‘安畅进了屋中,看见躺在床上的尸体差点被吓得尿裤子,连忙跑到厕所解决之后还记得冲马桶放下马桶垫唯独忘了拉□□拉链,然后屁滚尿流地跑出去大喊大叫’呢?”
“不算充分合理,但……”元瞿反应过来了,“还真不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