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黄思雨的对话中,对方一直以“实习生”代称,后来问她,她居然说不知道叫什么,平时和陈舒宜沟通时叫“实习生”就足够指代,看得出来很无所谓这男的是谁。
贝楠光:“黄思雨也不知道诶。”
还是拿着咖啡回来的唐爱颂说了句:“入职照上的名字是周鹏。”
贝楠光见到她就眼前一亮:“是哦,大大、咳,爱颂你看过他照片。”
“请。”唐爱颂将一袋子咖啡递给贝楠光,“不知道你们喝什么,就买了刚出的新款,就当是尝鲜吧。”
贝楠光一边说“太不好意思了”,一边将咖啡袋子提了过来,分的时候还看到里边有新款的周边,她喜欢收集这些小玩意,不管有没有用,问了唐爱颂后喜滋滋地留下了。
金千羽瞅了瞅某人,又瞅了瞅唐爱颂,心中虽不齿沦为和贝楠光一样的殷勤,但身为被贿赂的对象,再想这位小说家虽然有些古怪,但归根究底是副局派来帮他们的……咕噜噜,这新品还挺好喝的嘛。
“咳,”金千羽放下咖啡,严肃且主动地对非警察人士提供了信息,“我没有问到一个叫周鹏的人。”
唐爱颂微微颔首:“陈舒宜的同事可有提供什么有用线索?”
金千羽道:“我问她们陈舒宜有没有和谁闹矛盾,她们说没有,陈舒宜一向与人为善,性格很好;又问陈舒宜和谁走得近,她同事就说她和谁都处得不错……不过我当时不知道实习生的事,便没刻意追问。”
“那你还等什么?”贝楠光催促道,“赶紧再打电话问问啊。”
“……我这不才知道嘛。”金千羽嘟囔了一句,很快又拨通了电话。
唐爱颂听着金千羽打电话,分心观察着办公室内的环境。在繁忙热闹的工作环境中,她的视线落在一张窗边的桌子上,一堆乱中有序的文件之中摆着一张写着“元瞿”二字的工位牌,旁边是一个黑色的保温杯。
怎么又是他。
“……好,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金千羽挂了电话,朝二人道:“周鹏确实是陈舒宜组里的实习生不错,不过他上周已经辞职了。”
“辞职?”贝楠光眉尾一挑,“时机有点恰好哦。”
“对吧。”金千羽道,“我问陈舒宜和周鹏关系怎么样,这个同事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而且他似乎听出我的话外之音,居然说周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