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雨先是被他吓了一跳,很快也跳了起来;她居然跟安畅差不多高,这下后者刚立起来的气势就萎靡了大半。
“指你爹呢?!”黄思雨将他的手指打开,“你以为你算个·屌·啊?当陈舒宜男朋友了不起?你们才谈了不到三个月!”
安畅梗着脖子瞪她,脸色慢慢涨红却说不出话。
场面一时僵持。
毕竟这里不是审讯室,贝楠光拿不准要不要缓和气氛,瞅了瞅唐爱颂,见她脸色寻常地看着二人,仿佛只是在看两个在和睦交流的人;又看元队,他在盯着茶几上的纸杯,疑似走神了。
贝楠光:这不对吧?
不过很快,唐爱颂说话了:“思雨,你刚才说的‘实习生’是谁?”
黄思雨调整了一下呼吸,撇过视线道:“就是前段时间……舒宜和我说她的组来了一个实习生,目前由她带着。虽然她没有明说对方对她有意思,但是从她的分享里我能感受出来……二人间有些暧昧。”
“哦?”唐爱颂瞥了眼垂眼沉默的安畅,“你知道这事吗?”
安畅扔下一句“不知道”,又将屁股砸回了沙发上。
唐爱颂:“你完全不知道这个实习生?”
“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安畅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人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
“也是。”唐爱颂微微挑眉,看向元瞿。
后者和她对上视线后又看向黄思雨:“这个实习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黄思雨想了片刻,摇摇头道:“不记得了……对了,我看看聊天记录。”
“麻烦了。”
她找了一会,总算翻到了最开始有迹象的地方,将手机递给唐爱颂道:“也就两个月前,七月七号这天。”
安畅仿佛捕捉到什么,立刻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和她在谈了,她居然还在接触其他男人!?”
甚至伸出手来要拿唐爱颂手上的手机:“我要看看她说了什么!”
元瞿将他的手拦下来,平静地警告道:“未经允许不能抢夺她人的私有财产。”
贝楠光憋着笑道:“就是,担心黄小姐报警!”
安畅:……
唐爱颂瞅了二人一眼,低头看向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轻轻扫了一眼,忽然开口念道:
“思雨,今天我组里来了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