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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一天下午我在宿舍打扫,她突然过来,拉着我就是上下打量,一直问我问题,什么年纪多大了家里父母做什么,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我真服了,她有病吧?”
贝楠光听得也冒火:“什么玩意啊!”
“就是啊……她一直缠着我,我就连忙给赵恬子发了信息,她很快就找过来了。一开始好声好气地劝她妈走,但她妈完全不听她的,结果没过一会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听得我好尴尬。”
唐爱颂:“她们吵什么?”
“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大概是赵恬子让那个阿姨不要这么纵容赵庆福,又说什么我跟赵庆福根本不是那种关系,是赵庆福缠着我什么的……她妈居然说什么赵庆福看得上我是我的福气!我真的要气死了!”
“然后赵恬子也受不了她妈了,说了句类似‘你以为你儿子算哪根葱’什么的,结果直接被扇了一巴掌,吓死我了。”
听得出她声音里的心有余悸:“后来因为动静闹得大,其他老师也赶过来,赵恬子就拉着她妈走掉了。唉,不然还要留在那叫别人看笑话吗?”
贝楠光和唐爱颂对视一眼,继续问道:“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啊……陈小姐,据你所知,有没有人对赵庆福很有意见呢?”
“就我表哥嘛……还有和我同期的、知道他所作所为的一些实习老师,也觉得他有些可恶。但大家只是私下说说罢了,面上还是很和气的,不想和这种人撕破脸皮,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哦……”贝楠光问,“那对赵庆福死亡一事,你有什么看法呢?”
陈美玲明显沉默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道:“说实话我觉得他死有余辜——就算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完全没到要付出生命代价的程度,但我完全没有对他的死亡感到可惜。”
贝楠光点点头:“可以理解,陈小姐。”
笔录到这里也差不多了。
挂了电话,贝楠光和唐爱颂道:“赵恬子居然说了‘你以为你儿子算哪根葱’这种话吗?那看起来她对赵庆福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见啊。”
“正常人都会有意见的,”唐爱颂道,“不过大部分人在对别人有意见的时候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何况是在那种父母影响下长大的赵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