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竹:“那也浪费我一个早上了。”
贝楠光翻了个白眼:“是是是,那我们赶紧开始了哈。钱竹,你是赵恬子的男友是吗?”
钱竹:“未婚夫,我们订婚了。”
“你和死者赵庆福熟悉吗?”
“小舅子嘛,得搞好关系啊,不熟也得熟。”
“关于他被害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钱竹摸索一手下巴:“啧,我能有啥看法?毕竟还不是一家人,跟我也没关系吧?”
贝楠光:“不是你小舅子吗?”
“未来小舅子。”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贝楠光目露疑惑,“前一句还说和他熟,现在又说和你没关系,那你们到底熟不熟啊?”
钱竹犹豫了一下:“那就一般吧,五分熟。”
贝楠光:“搁这吃牛排呢。”
“你说什么?”
“钱竹,”元瞿说,“昨天你见过赵庆福吗?”
钱竹想了想:“好像见过。”
“为什么是好像?”
钱竹道:“我下午在操场上课的时候好像见到他在那晃悠,但没打招呼,就远远瞧见了,不保证没看走眼啊。”
元瞿追问道:“下午几点,你还记得吗?”
“具体记不得了,反正是第二节课的时候,因为下午第一节我没课。”
“第二节课……”元瞿记得课程表,“14:50到15:30之间?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钱竹琢磨了一下:“我记得那会他们已经跑完操拉伸完了,也就是上课十几分钟了吧,肯定三点多了,再具体不知道了。”
“你就见过他这一眼?”
“对,就这一眼。”钱竹耸了下肩,“我上课呢两位警官。怎么说我也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对不对,怎么能上着课还抽空跑去跟小舅子打招呼?”
贝楠光挑了下眉:“没想到你还挺负责哈。”
“那是。”
“那你说说,昨天下午15:55到16:30你在哪里?”
“15:55到16:30……”钱竹很快想起来了,“这不第三节课的时间吗,我第三节有课,所以在上课啊。咋的了,他这个时候死的?”
元瞿没答,只是说:“上课期间你有没有离开过?”
“没有啊……中途去上厕所不算吧,就操场隔壁的厕所,来回不到五分钟,我一班学生都能作证的。要是你们不信小孩的话,我当时还和站我隔壁的那班老师说话呢,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