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我说啊,等会喊他一起上你家去。”柳桂芬这么安慰道,“给你爸妈看看,就算没了庆福,这不还有一个女婿吗?也算半个儿子了。等你们结婚了,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你爸妈呀,就顾不上伤心了!”
赵恬子哭得回不了话,肩膀上下起伏着。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
唐爱颂听着听着就笑了:“伯母,你还挺会安慰人。”
柳桂芬谦虚道:“嗐,怎么说你伯母我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妇联委员是不是?”
“是。”唐爱颂笑着应和道,“果然一眼看出了痛点在哪。”
元瞿总觉得这夸人的话再说下去就要原形毕露了,但赵恬子目前是很难沟通的情况,于是他转向问柳桂芬道:“柳阿姨,请问从你的视角来看,进入励行楼之后的行动轨迹是怎么样的?”
“行动轨迹?”
贝楠光:“就是从头到尾、从先到后都干了什么,去了哪里,越详细越好哦。”
“哦,哦……我想想哦。”柳桂芬努力思考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佑康跟我说,他们要去上体育课,接着孩子们就跑出去了。我觉得佑康在课堂上说那些话是有些不合适,本想和恬恬、就是赵老师,和她道歉的,但是当时好多家长围上去,我就没挤上去。”
“接着赵老师说,有什么话等参观完美术教室再说,请家长们跟她去美术教室,于是我们所有人就跟着她走……我们走出了教学楼,然后在校园里绕来绕去……”
高宏树:“绕来绕去?”
赵恬子抹眼泪:“阿姨,我没有带你们绕来绕去,只是要顺便带你们参观一下校园,比如图书馆什么的。”
“嗐,”柳桂芬一挥手,“因为我不认得路嘛,咱们这学校又这么大,所以这一路走过去也分不清哪是哪;反正我记得是在校园里走了一会,也没走多久,就到了另一栋楼里。”
“赵老师带我们去美术教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家说信号不好,老师就说那先去看看书法教室看看……然后我们就先去书法教室了。但中间在楼梯上停了会,那里信号还可以。”
等等,实在有些疑惑。元瞿问:“怎么突然提到信号的事?”
柳桂芬说:“哦,是赵老师要我们在群里填表格和接龙。”
“填表格和接龙?”
“一般放假前都要这样。”赵恬子解释道,“要家长在群里填表接龙,看假期时同学们的去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