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乐还是没说话,另一张沙发上的贝楠光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静悄悄观察着她的神情。
“何小姐,”唐爱颂微微一笑,“你看起来不像是感受到了这份深厚伟大的爱?”
何乐乐抬眼看她:“那要怎么才像?”
“要显出很多愧疚才行。”唐爱颂说,“因为心里觉得‘啊,妈妈是为了我才杀人的啊’。”
何乐乐也笑了:“所以你期待着我表现出愧疚,然后你这位所谓的心理顾问就能称职地对我进行安慰?”
“说不准呢,”唐爱颂眨眨眼睛,“很多人喜欢看这样的桥段。”
“我不喜欢!”何乐乐叫道,“你们简直无聊透顶!还什么采访环节……呵,等下不会还要采访我妈、问她杀人的心路历程吧?还是说想要得到什么杀人犯认罪的第一手资料,好为你们之后的营销引流博眼球?”
贝楠光吓了一跳:“何小姐你冷静一点,不是这样的……”
“没错。”唐爱颂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所以我需要有趣的、新颖的故事。你放心,我没有采访你母亲的打算,因为从你妈的嘴里说不出超出她愚昧认知的真相和心路历程,她大概也自以为是地把所有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母爱。而这些对我来说……”
小说家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太过时了。”
什么……?
何乐乐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一下哇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说什么……过时?”
“何小姐,你怎么一副没搞清楚的模样?”唐爱颂奇怪道,“我还以为以你大主播的热点敏锐度,应该和我的想法一样呢?就像你们今天吃三文鱼奶油蛋糕,吃两天观众也会看腻,那么就该换上人肉奶油蛋糕……”
“呕……”贝楠光捂住嘴巴,“对不起!”
唐爱颂对何乐乐煞白的脸弯了弯眼睛:“开玩笑的。”
在对方明显笑不出来的眼中,她语气随意道:
“你母亲的直接动机是为了保护你肚子里的宝贝孩子,根源情结是她个人早年时候遭遇的感情创伤以及看似改变了但依旧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
“虽然她平时口口声声说什么‘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二婚三魂多得很,我家女儿这么优秀,不愁找不到新欢’什么的;但这些不过是固有思想遭到足够的金钱影响后产生的变式,只发生在事物表面的肤浅反应……”
“因此当出现了冲击她真实想法的矛盾……”说到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