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天在旁边嫌弃地推开他。
“筷子都没洗。”
“草原的筷子是消过毒的!”
唐川坐在长桌主位,宫梦月在他左手边落座。
田心宜坐在对面,右臂的石膏搁在桌沿上。
她朝宫梦月看了一眼,宫梦月冲她点了点头。
宫梦月从口袋里掏出U盘,插进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大家停一下,上午的照片出来了,给大家看看。”
屏幕亮起。照片一张一张切换,构图精美。
刘荣轩一拍桌子,筷子差点飞出去。
“我去!这也太绝了吧!”
周围几个人凑过来看,议论声嗡嗡响起来。
“构图太舒服了。”
“光线打得真好。”
“嗯嗯,景深控制得也到位。”
宫梦月靠在椅背上,她在等刘荣轩的下半句。
照片里还有其他人,但大多数照片是她和唐川站在一起,间距不亲不疏。
她在心里排练过这种场景。
一个人惊讶地指着屏幕说你们俩好般配啊,另一个人脸红着低头,唐川在旁边耳根微红。
刘荣轩又拍了一下桌子。
“这照片,让我想起一件事!”
宫梦月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要来了。
刘荣轩转向唐川。
“老唐,你还记得吗?”
“你之前说去魔都宠物展览会,遇到古天一家人。”
唐川夹菜的手停了,这货不会要在餐桌上说那事吧?
刘荣轩的声音很是激动。
“这就让我想起了,那个把羊粪蛋当巧克力吃的小孩!”
长桌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周越天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老贺正在喝汤,汤洒了半边袖子。
宫梦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大脑在高速运转。
“等一下,羊粪蛋?巧克力?这跟照片有什么关系?”
“刘荣轩,你说什么?”
刘荣轩凑过来,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表情。
“你没听唐川讲过?就上个月,魔都那个宠物展览会。”
“古天带着他儿子去逛,小孩控诉儿时吃巧克力被胖揍洗胃,实际是吃了他家宠物产出的羊粪蛋。”
“小孩以为是巧克力豆,一口咬下去,被夫妻两送去洗胃。”
唐川接话,带着无奈。
“古天夫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