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梦月盘着腿坐在床上。
所以真相是,一个骨灰级盲盒玩家,为了集齐最后几枚限定款,在暗网花两万块查卖家联系方式。
动机纯粹到离谱。
是她自己反应过度,把底牌翻出来了。
宫梦月承认得很干脆。
“……行。”这件事是我冲动了。”
“但结果不变。你现在知道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
“作为交换。以后我这边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得配合。”
徐安翔沉默了,在思考这个承诺能不能相信。
“不配合的话。我让你活得比现在难受十倍,信不信?”
“……信。”
“那就这样。”
徐安翔直起上身。
“等一下!那个骨雕037能不能……”
“不卖。”
“我出三十万,求求了。”
宫梦月的笑从冷飕飕的。
“徐安翔。那枚骨雕是他给我的。你出一个亿我也不卖。听明白了?”
通话结束。
徐安翔握着手机,后脑勺砸在椅背上。
他姑姑徐以苼对唐川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
每次聚餐,那位女总裁提起唐律师三个字时候的语调变化细微,但逃不他的耳朵。
现在又多了一个宫梦月,国宝级黑客。
他徐安翔从今天起,要同时给亲姑姑当助攻,给宫梦月当跑腿小弟。
而这两个女人,是情敌。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另一边。
宫梦月把手机锁屏扣在床头。
还好手快,威胁消息虽然没撤回,但徐安翔不敢说。
但还不够。
万一哪天这人手滑截了图发给别人呢?
宫梦月重新翻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跳了十五秒。
徐安翔的手机型号,云端备份的加密等级全部在屏幕上铺开。
她没碰通讯录,没碰相册,没碰银行APP。
只到本地数据库,把她和徐安翔之间今晚全部的聊天记录,连同撤回日志,缓存碎片抹了个干净。
恢复工具也救不回来的那种干净。
做完这一切,宫梦月关机,把电脑推到枕头另一侧。
缩进被子里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枚虹彩骨雕。
她只是摸了摸轮廓,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
周三,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