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徐以苼的眼神变得无比嘲讽。
“结果呢?那位西装革履的大状,私下里收了施暴者家属的一大笔封口费,在法庭上故意漏交关键证据,打了一场荒唐败仗。”
“那些猫白死了,虐猫狂交了点罚款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法院。”
“从那天起,羿天佑只要听律师两个字,就会犯恶心。”
徐以苼闭上眼睛。
唐川眉宇间没有被冒犯的愠怒,反而透着一股沉稳。
“如果是这样,那他骂两句确实不过分。”
“败类哪里都有,法律界的蛀虫更让人作呕。”
唐川目视前方,手指有节奏地敲起方向盘,语气平淡。
“事情既然烂了尾,那就翻案重打。”
“当年那个混账律师没办成的事,我来替他办。”
“那些猫的公道,我来讨。”
几句话,轻飘飘驱散了她心头的自责。
她怔怔地盯着唐川下颌,心脏狂跳。
这男人在大学讲坛上,说要为弱小撑起保护伞。
原以为那只是博取掌声的漂亮话,没曾想,他竟是真的言出必行。
一股暖流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徐以苼的眼眶红了。
“不过,三年时间,苏城还是在监控探头稀缺的郊区大学城。”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常规手段排查,耗时太长。”
唐川眉头微微蹙起,已经迅速进入逻辑推演状态。
“要想在茫茫数据海里捞针,甚至恢复当年被恶意损毁的底层录像,”
“看来靠常规技术部门绝对行不通。这件事,必须请宫梦月出山。”
听到那个粉头发天才黑客的名字,徐以苼精神一振,从包里翻出手机。
“既然是请人帮忙,绝对不能空手上门!前面的商场停一下。”
“我去挑几套绝版的限量手办和高配显卡。咱们这就直接去她家堵门!”
半小时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了公寓门前。
唐川抬手按响门铃,屋内却毫无动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微挑。
“下午四点,这丫头铁定戴着降噪耳机在屋里翻箱倒柜找零食。”
“正常敲门,她听不见的。”
唐川准备用一点非规矩手段直接开锁。
徐以苼赶忙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钥匙给我来开,顺便给她个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