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祁紫寒满脸疑惑,伸手挡住了唐川的手机屏幕。
“唐律师不用这么客气,我不缺钱。”
“做这些单纯就是觉得好玩。”
唐川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毛。
祁紫寒重新拿起刻刀,一边在废木料上比划,一边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我这人从小就特别喜欢小动物,偏偏天生对所有的动物毛发严重过敏,沾上一点就能起半个月的疹子。”
“没办法,后来我就买最厚的全封闭防护服,把自己裹得像个宇航员一样,去那些救助站做义工。”
“看着那些小家伙冲我摇尾巴,心里那种过瘾的感觉,比赚几百万雕刻费爽多了。”
唐川听着这番奇特的解释,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这种为了满足特殊爱好而大搞慈善的脑回路,确实与众不同,但也纯粹得可爱。
“理解,千金难买心头好,个人的爱好确实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这五天,就全仰仗祁师傅倾囊相授了。”
下午时分,第一天的雕刻基础课程结束。
唐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正准备起身告辞,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宫梦月的叫嚷。
“唐大律师,你在哪儿鬼混呢!绝密身份申请批下来了。”
“系统必须要个现场活体面部识别确认,你赶紧报个地址,我这就杀过去找你拍个合影!”
唐川直接报出了第一小学学区房的位置。
挂断电话不到半小时。
车门弹开。
穿着一身粉色工装裤的宫梦月跳了下来。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驾驶座上下来的司机,竟然是钱正义本人。
这位平时在新闻里不苟言笑的大佬,此刻正殷勤地帮宫梦月拉开车门。
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活像个生怕自家闺女磕着碰着的老父亲。
唐川听见动静走出屋门,迎面就撞上了这一幕。
宫梦月刚要挥手打招呼,目光却越过唐川的肩膀,盯住了端着茶盘走出来的祁紫寒。
素衣长裙,气质清冷,容貌绝佳,更要命的是,两人正同处一个偏僻温馨的小院里。
宫梦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原本灿烂的笑容收敛。
一抹坏笑爬上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