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霞回过头,手里的毛巾险些掉进盆里。
她看着西装革履,气质越发出挑的儿子,满脸的难以置信。
“川儿?你怎么跑回来了!今天律所不忙?”
“这谁走漏的风声!”
唐川走进屋内,顺手将剩下的两盒特级骨汤和理疗仪搁在床头柜上。
“我要是不回来,您二老是不是打算一直瞒我?”
“大小姐去律所接我,顺嘴提了一句赵叔扭了腰。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王翠霞眼眶微红,急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着唐川上下打量。
“妈这不是怕耽误你嘛!你正是关键时候,哪能因为这点破事分心。”
她指了指床上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中年男人。
“你别听大小姐瞎紧张,他就是拉伤了肌肉,老毛病了,躺两天贴两副膏药就能下地蹦跶。”
赵德国艰难地偏过头,粗糙的脸膛上挤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川儿啊,你可算来了。你听听你妈这话,偏心眼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对你就是嘘寒问暖,对老子就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唐川被这老两口逗乐了,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赵叔,东西给您放这了,那理疗仪进口的,说明书我发妈vei信上,每天照着做四十分钟。”
他转头看向王翠霞,神色认真了几分。
“妈,趁着今天咱们一家三口都在,跟您交个底。”
“您那套新房的乔迁宴,我已经跟律所的周律打过招呼了。”
“到时候宴席预订、请柬下发,这些琐事您全都不用管,我一手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