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母的乔迁之喜,我周某人砸锅卖铁也得备一份厚礼登门道贺!”
他暗自搓了搓手,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去这一趟,绝对能彻底摸清唐川背后这张深不可测的人脉网。
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大见识!
夜幕四合。
陈家名下的一处高档大平层里。
陈清悦顶着一张微微泛红发肿的脸,气急败坏地推开主卧的房门,却扑了个空。
房间里空空荡荡,大姐陈琳雪根本没回来。
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摸出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听筒那边传来纸张翻页的细微沙沙声。
陈清悦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姐,你跑哪儿去了?我在这儿受了一肚子气,找你连个人影都摸不到!”
陈琳雪的声音沉稳。
“回老宅了。有个新项目的企划案要跟爸当面碰一下。”
“你那边什么情况?脸上的过敏让医生看过了?”
陈清悦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咬牙切齿地扯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医生说没大碍,开了一堆药,让我这几天歇着别见风。”
“姐,你是不知道,今天那个防卫队的萧冬菱简直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
“她居然拿长辈定娃娃亲那种老掉牙的借口来压我,摆明了是在宣誓主权!”
陈琳雪翻阅文件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伤得不重就行。至于那个萧处长,你先别乱了阵脚。”
陈清悦直起身子。
“我怎么能不乱!你是没看见她今天看唐川那个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人绑回局子里去!”
陈琳雪将手里的企划案丢在紫檀木书桌上。
“她以为搬出长辈就能赢?幼稚。唐川那个人的性格你我还不清楚吗?”
“他要是真对那个萧冬菱有男女之情,这么多年早就在一起了。”
“还轮得到她今天来你面前跳脚?”
听筒那头安静了几秒,陈清悦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陈琳雪端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
“我们现在的策略很简单,唐川对她暂时只有儿时的情分。”
“只要我们盯紧点,不给他们单独相处,让她过多表现的机会,坚持到最后,赢的肯定是我们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