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川是个有骨气的人,我想他更愿意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爬,而不是成为谁的附庸。”
说完,蔚青烟不再恋战,踩着高跟鞋拉开车门。
“今晚既然二小姐有约,那证据的事明天再说。唐川,明天早上八点半,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实习律师迟到。”
车门关上,红色尾灯划出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街角。
陈琳雪早在两人争锋相对时,便已坐上了自家的劳斯。
直到这两个气场强大的女人都走了,一直缩在旁边当鹌鹑的姜俊朗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活过来了。
刚才那气氛,简直比他在商场上签几个亿的协议还要压抑。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唐川。
“唐大师!我是真服了!”
“原本以为我在女人堆里已经是游刃有余,今儿个看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能让陈家二小姐和蔚大律师为了争你当街斗法,这场面,哪怕是我年轻那会儿最风光的时候,也没这待遇啊!”
他眼神暧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炉火纯青啊,魅力比我当年可是大多了。”
唐川一脸莫名其妙。
这死胖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欲擒故纵?
他刚才哪怕多说一个字,这两位祖宗能当场把酒店大堂给拆了信不信?
“姜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个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