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恙想问的并不是她的名字,但自己的身份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六洲学院的新生。”她补充了一句。
“林听……”恙的气息吐在林听的耳边,将这个名字呢喃两遍,“新生……?”
林听从没和人靠得这么近过,更何况还是个什么也没穿的男人。上一次和她距离这么近的生物还是原来世界的异形种,当场被她设置的陷阱砸了个稀巴烂。她强忍着心理不适和抗拒,问道:“新生就是刚入学的学生,你能理解吗?”
“……”恙沉思一会,“能。”
他对人类世界有一定的认知。
说完,他吞咽口水,忍不住舔舐林听的伤口。他十分渴望她的鲜血,她的血液中有着令人着迷的味道。
甜美……不足以形容,恙的词汇很匮乏,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这样的味道让他感觉回到了地底深处,被卵壳包裹,他身边围绕着的,和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中的,相似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让他莫名熟悉而安心,像是回到了天然的巢穴。
林听感受到脖颈上的潮湿感,全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按捺住一拳挥出去的冲动,说:“如果你想吮吸血液,有更好的姿势,也有其他部位。你可以变回原型,使用口器会更方便。”
感觉到对方动作顿了顿,林听继续循循善诱:“在人类社会,这是很亲密的姿势。最好不要这样做。”
“亲密?”恙顿在原地,林听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结实冰凉的胸膛想象成一块冻猪皮,尝试着向外面推了推。
“这样是比较适合交谈的距离。”林听看着他的眼睛说,“人类交流的时候,会注视对方的眼睛,这是比较礼貌的行为。”为了不让他继续做出出格得像是暧昧的举动,林听好脾气教导。
毕竟她打不过他,还是得先苟住。
“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林听将话题拉扯回来。
恙沉默地盯着她的眼睛,林听回视他的眼睛。她从一双这样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似乎缺失人类的情感,只在很少的时候,林听可以敏锐地从他的话语及表情中感受到一丝疑惑,以及极其稀少的好奇。
恙看着林听的眼睛,思考着她之前说的话,脑海中浮现了一些记忆碎片。
在过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身体都是僵硬迟钝的,不能展开翅膀,不能自由行动,他在一个可以看到外面,也可以被外面的人类看见的透明容器里。
思维清醒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