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知道她在思考。
她本来只是个没有意识的虫类,因为寄生到了人类的身体里,无师自通地习得了人类的思考能力。
‘她说的会是真的吗?’
女人的鼻翼翕动,‘她的血液中确实流动着主的血液没有错。’
林听听到她似乎有些动摇了,继续说:“你没有在这里见过其他人类吧?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证主的苏醒,带领它进入人类的世界,我是主的引路人,是它的接引者。”
“刚刚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你知道,祗的指示是有限的。还没有到破茧的时间,你出现在这里,我要确认你究竟是其他对主有敌意的人类,还是我们的同伴。”
林听根据女人第一眼看到自己时的问出的话得知,这些菌丝茧里面都是被寄生成功的人类。她的语气保持着镇定,脊背却一阵一阵地发凉。洞穴里的菌丝茧难以计数,如果它们全都破茧而出,顶着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外貌身形去到城市中,林听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更糟糕的是,城市里可能已经有了无数个这样的存在,它们无需扮演人类,甚至不用像林听一样学习新世界、新领域的知识。
林听还想到了一个问题:它们费尽心思去到人类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女人说,“我们进到人类社会中去,如果有人能够帮助我们,自然是最好的。”
“是啊。”林听再添了一块砝码,试图增加自己的重要性,“你的身份是巡洲队张苗,应该知道,巡洲队的人一直在找你们,他们对禁地将要发生的事并不是没有察觉。所有消失在灵木之森黄色区域的幽官全都记录在册,如果所有的同伴贸然回到城市中,首先面临的就是巡洲队的绞杀。”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女人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林听,“你们人类讲究坦诚相待,你的面貌隐藏在面巾之下,我没有看到你对主的诚意。”
“这很简单。”林听掲下自己的面巾,神情认真地说,“我叫沈清青,是六洲学院的学生,同时也是一名赏金猎人。我的身份并不引人注目,还可以自由进出灵木之森。”
林听郑重地亲切地说:“你可以相信我。”
女人眼神微动,问道:“你的脸上怎么会有三道伤痕?”
“这个啊,”林听不在意地说,“在森林中穿行,不小心刮伤是常有的事。”她在最后刻意补了一句,“你是在担心我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