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身高不算矮,和正常男生相比不相上下,可是十渊很高,他微微偏了偏头,向林听前倾,做出专注倾听的样子。林听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
无形的压迫感抓住了林听的心脏,她蜷着的手心全是冷汗。双方实力悬殊,打不过,那就演一出好戏,让十渊卸下防备,至少不要在今晚杀人灭口。
她勉力控制住自己的心神,默念三遍:
我是兄控。
我是兄控。
我是兄控。
就算眼前的十渊是变态杀人狂,十洲神祗现世,原来世界神仙下凡,她林听现在也得是兄控。
兄控,就得从关爱哥哥的角度出发。
林听声音如常,透着几分关怀:“哥哥,你这么强大,任务一定很危险,会不会在出任务的时候结识了什么仇家?也可能是技不如人的竞争者,想借家人报复你。不论是哪一种,他们能够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出手,对我们的行程了如指掌,很有可能来过家中,我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推测的合情合理。”十渊似乎在赞许她,“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有,”林听将钢笔拿出来,“这明明只是一支钢笔,可是却被藏在了暗格里。”
可能是林听的演技实在太过精湛,十渊往后靠了靠,留出了安全距离,无形的压迫感消失了一半,只是目光中仍然暗藏审视。
他缓慢地抬起手,林听神经又紧绷起来,她看似垂头看着钢笔,实则密切关心十渊的动作,如果十渊的掌心凝出什么,她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片刻后,冰冷的指腹轻轻触到了她的额角,随即用力地按了按,林听吃痛地嘶了一声,轻声说:“哥哥,疼。”
他在抚摸她额头上的伤口。
对于猎山人来说,受伤是家常便饭。一个小伤口,确定没有异常后被她彻底忘却。
没想到十渊注意到了。
“怎么弄的?”十渊问。
“户外实践课,防护服破了。不过很快就处理好了,没什么事。”林听说完,补充了一句,“哥哥,不用担心。”
十渊不知在想什么,淡淡地嗯了一声,问道:“小听,你怎么突然开始喜欢上养植物了?”
在十洲世界养植物是一件很特殊的事,就算十渊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忽略林听这么明显的变化,因此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并且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辞。
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