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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到什么。
前台护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笑着问：“手术的签字，是爸爸来签字还是妈妈来签字？”
高祈年拿起笔，在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护士把表格收走：“等会儿打麻药的时候，可以在监控面前观看。”
猫被护士抱走，两人被领到旁边的小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大屏幕，画面里猫正趴在台上，尾巴不安地甩了一下。
医生拿着针筒凑近，猫还没来得及挣扎，一针下去，舌头歪歪地吐出来，整张脸忽然变得好笑又可怜。
高祈年拿出手机，对准屏幕按了一下。
徐南珍转头看他：“你还拍？”
“这是他最后一次当男人了！”拍完，高祈年把手机收起来。
不到两分钟，猫咪被推出手术室。
它还没醒，身子软绵绵的，高祈年小心翼翼地猫咪搂在怀里，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它的后脑勺。
“手法挺熟练的啊！”徐南珍说，“你以前也是这样抱你家孙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