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长陈德安见状,不由得给几人泼点凉水打个预防针,提醒道:“咱们只是怀疑这家人犯的案,还不确定就是他们,况且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即便抓到人,可对方要是已经转移了贼赃,追赃就会十分困难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梁桂枝猛地抓住陈德安的手臂激动道:“就是他们,就是这一家子干的!我保证!我想起来了,我看到大宝,就是那个孩子满车厢跑,进过九号包厢!”
陈德安皱眉翻了下她的笔录,质问道:“话可不能乱说!刚才我同事问你的时候,你可没说这一点!”
九号包厢的石磊怒目瞪视梁桂枝,“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真的看见了?”
可没等对方回答,八号的一个大娘犹豫着出声。
“这么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其他人连忙看向大娘,陈德安叹了口气,又翻到她的那份口供上,确实没提这事。
他刚才问的第一个重点就是都有谁进过包厢,怎么回答都不在关键点上?!
“我先提醒大家一点,咱们一定要就事论事、实话实话,不可以胡乱添加个人想法,别为了些有的没的,给我们破案上难度啊,这线索给错了,调查方向肯定对不了,到时候抓不着贼,愁的还得是你们自己。”
他这话主要是冲着梁桂枝说的,可那位大娘先急了。
“我没有啊!警察同志,我就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过她一提,我是真想起来了。”
“当时那小孩满走廊乱跑,我嫌吵,就想关门待会儿,他想往我包厢里钻,让我给推回外面了。他还冲我做了个鬼脸,我没计较,接着回包厢关门,然后余光瞥见他趁着九号几个同志在走廊里聊天,从他们身后猫腰进去九号了。”
梁桂枝点头,“对!没错,就是弯着腰呲溜一下进去了,当时他奶奶拉着我聊天,我还当是自己眼花了,毕竟离得挺远的。”
石磊白了她一眼,“借口,你就是一开始怕自己担责任不敢说实话,后来看到人家小姑娘拿出照片,知道有指望能抓到人了,才站出来证明那仨就是贼!”
梁桂枝被说的面红耳赤,因为他说对了。
她最初为什么不敢承认对方是贼?还不是怕别人说她引狼入室,说她是共犯?虽然他们已经那样想了,但自己就是不认,那就没事!
可现在有了照片,相信公安一